神在左,你在右。

SK/La seine塞纳河 (3)

简介:

James. T. Kirk,是拥有美国陆军上校和第三政权国防军少尉的双重身份的联邦间谍。为了保护军中因一次炮弹袭击而牺牲的军医McCovy的女儿Joanna而开枪射杀了企图性侵她的法国战俘Gary。因为在场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Gary有性侵她的意图,导致Kirk以违反日内瓦公约的战争罪罪名而面临着军事法庭审判。Kirk的律师Spock在协助他的过程中与其产生了微妙的感情,而Spock希望Kirk能够保守地作出退让以获取最少的牢狱时间——坚持自己无罪的Kirk拒绝了这项要求,选择在冬日里跳进冰冷的塞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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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


我杀了他。


那个萦绕耳畔的枪声闷在年轻少校的胸腔中烧成了一团火,余下的灰烬冷却后确是无法冷静的理智。


而他罪有应得。


他看见Joanna因受到过度惊吓而失真的表情,


那个法国战俘像狼一样扑向那个天真无邪的小护士,先是调情,后来变成了调戏,紧接着他开始以力量压制去扯坏她洁白的衣衫。而听到求救声戛然而止的Kirk下意识在第一时间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转身前往隔壁的特殊医疗区。


白衣天使若是被玷污,灵魂是不会抵达天堂的。


那个禽兽不如的法国战俘压上了Joanna柔软的腰肢,正要进行下一步恶行——他那张吐出肮脏话语的嘴巴吵嚷着Kirk难以理解的法语,单靠音调和口型也能辨认出个一二——仗着日内瓦公约对战俘的保护,他自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正如狗仗人势那样。


可惜Kirk的法则里没有沾轻责重这项原则——他会开枪直接杀人,正如他五岁那年邻居比他大十岁的男孩用塑料子弹枪将他人生中的第一只金毛犬给打死了那样简单。


他突然记起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拿枪的经历——那个湿冷而漫长的军校雨夜,他扛着沉重的步枪在操场上站了一整晚,只因他拒绝在日间集训时使用实弹进行练习。


“你,倒数第二排最左边的那个,给我过来!”


他听见训练员的怒吼声,却还是一个箭步跨出队伍报上了自己的姓名:“James. T. Kirk,长官!”


“你的靶心一个都没有打破,只留下了一些猫抓般的痕迹!请问你是去打仗的还是去遛狗的?说,为什么擅自换下了部队发放的实弹而使用自己的塑料弹?”


Kirk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喉结的上下移动在旁人大气不敢出的训练场上尤为明显。


“长官,在训练场地使用实弹是一种资源的浪费,特别是前线武装的储量本来就处于短缺状态。”


他没有害怕,他只是撒谎了。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士兵!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你为什么擅自换下子弹,不然你就给我举着步枪一整晚以儆效尤!” 那盛中的怒火仿佛如烈焰般尽数喷到了Kirk的脸颊上,夕晒时间的日光总是特别的毒辣,在一片金色里他的脸部上微小的绒毛也逼出了汗水,而他选择一言不发,以沉默来宣告自己不变的立场。


“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将默认你同意并接受这项体罚直到明日早晨。我希望你能用这段时间反省一下自己作为一名军人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有些儿女情长的琐碎,不值得去留恋。


于是James. T. Kirk用一个晚上就彻底斩断了自己曾经对人生爱情所抱有的一切美好憧憬,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像是一场无声的葬礼,而他亲自为那些零零碎碎的不堪回忆送行,就连那只被邻居射死的狗,也只是它无法逃离的宿命而已。


在家国兴亡面前都只是扰乱心智的过眼云烟,不足挂齿。


后来他就这样一路以优等生的名义从军校荣誉毕业,直接分配到了军事情报中心担当监听员——直到某天Pike上将的突然到访令他的人生截然走上了另一条道路:间谍。


“为国家效忠的最好方式,不是蛮力,而是智取;当你跻身于敌方的政治军事中心时,你的祖国将为你的壮举而所向披靡。”


现在看来真是一番令人鬼迷心窍的慷慨演讲。


“而我们需要的,正是从你们这代年轻人中选拔出那个最具有牺牲精神和忠诚感的士兵。”


James. T. Kirk没等Pike的演讲结束就第一个举起了手——他是那样的年轻,耀眼,充满活力和进取心,好像太阳都会被他所散发出的光芒所灼伤,而在茫茫人海中那簇耀眼的金发飘扬着,他洁白的牙齿和深海般的双眸:仿佛专门为这项任务所生。


一个能够伪装成德国人的完美人选。


我们都是战争转盘上的齿轮,如果其中一个失去了它的利用价值,国家会找一个新的来代替。


“你令你的国家蒙羞。”


Kirk面无表情地掏出了皮带枪套间的黑色手枪。


而你,根本没有利用价值。


他似乎能看见那个战俘的表情在瞬间转变为惊恐,迷茫,讶异,不解,最后是痛苦和哀求——这的确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感觉,Kirk从来没有意识到一个人在濒死的时候情绪和面部表情还能如此丰富,像是一出滑稽的马戏,那个奋力跳过火圈的狼想要极力讨好场下的观众,但当他忘记收敛起自己的利齿时——那就成了一个威胁,一个不允许的存在,在这一秒Kirk想要的是那匹披着羊皮的狼去死。


于是。


“砰——”


*********


或许是长时间情绪化的诉说导致Kirk在抿了一口面前早已冷掉的咖啡后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整个人都在宽大的囚服里显得憔悴而消瘦,腰肢也蜷缩起来,仿佛寒冷正在侵蚀他的体温,而咳嗽又导致了他全身非自然的颤抖。


“你是否需要帮助,Kirk先生?” 对方的激烈反应纯属在Spock的意料之外,他几乎是要上前去帮那位令人不省心的军官顺顺背以此减缓对方的不适感时,他察觉到了两名门卫下意识攥紧步枪的指间关节。


于是Spock的俯身动作变成了一个尴尬的,为对方沏上咖啡的行为。


“咳咳,我没事,” Kirk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丝红色的水雾,他这副模样倒令Spock产生了不合逻辑的揪心,就像一根绷紧的弦出乎意料地断开那样,“只是我没想到咖啡是甜的。”


“令人困惑,咖啡本身就加入了方糖。”Spock见Kirk无大碍,又扳回了那张律师脸。


“你知道,在战争时期,所有资源短缺——在部队中更是不可能出现糖的,我甚至有几年没有见到过实打实的糖了。” Kirk缓了缓呼吸的频率,平静地说道。


甜蜜的感觉竟然是如此陌生。


就像人能在污浊的空气里残喘偷生,脏了坏了,却也还是活着。


如此一来,连死亡也显得高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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